我的乡里,洒马浪村要走向它最初的无

  一只不倦的鸟儿穿越浓雾,来到我的窗前,

★ 励志语录——有勇气并不表示恐惧不存在,而是敢面对恐惧、克服恐惧。 ★

沙田柚林和指甲花,是我的故乡和远方

  朝阳尾随着,也悄悄地爬起来。

姓名:路志宽

——读冯琳散文诗集《大地上的事情》

  便有那最初的光芒打在鸟儿小小的脑袋上,鲜嫩极了。

农人

重庆渝长燃气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  周红军

  在鸟儿不尽的长吟中,人也不倦。

农人,是乡村永远的主人,也是巨大的乡村舞台上永远的主角儿。

冯琳是我儿时的伙伴,我们在一个村里长大。村庄很小,只住了二十多户人家。她家离我家很近,在东边叫她的名字,在西边的她,一定能听到。在东边做饭,饭菜的幽香像长了翅膀沿着小路钻进她的心里。于是,天蒙蒙亮,我在村口喊一声,她一定会很默契地出门,我们一起背着书包,手牵手走在田坎路上。路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和笑声不断的野花,偶尔从龙溪河边飘来的蒲公英花瓣,洒在我和冯琳的头上。我们顶着纯白纯白的棉,走向学校,走向我们欢乐的童年。

  晨光呀早已消醒了我初起时的睡态。

每天天还未完全放亮,他们就开始了一天的劳作,像是一只采蜜的蜜蜂,飞来飞去,忙忙碌碌,不停地酿造着生活的蜜。

故乡邻封,是我们的乐园。

  当我拾笔冥想,却只是静静的,我便写下了这最初的“无”。

起初在乡下,都是公鸡司晨,这土生土长的公鸡,就是负责每天的报晓,在一阵阵熟悉的鸡鸣声中,农人们早早起床,就开始了一天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。随着人们环保意识的提高,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清晨,把农人从床上喊起来的不再是鸡,而是小鸟儿了,这一声声清脆的鸟鸣,像是天籁一般的音乐,把整个沉睡的村庄叫醒,侧耳倾听,那鸟鸣就是一首歌,宛转悠扬,如同仙乐。于是在这鸟鸣声中,农人们就开始了自己一天的生活。

冯琳就是从我们村里走出去的孩子。目前在重庆某三甲医院从事健康管理工作的她,在业余时间,写了一本名叫《大地上的事情》的散文诗集。这本诗集,是她花了一年的时间写的,里面有对大自然的吟诵,有对人生的体悟,有对旧物的怀恋,更有对故乡的素描。尤其是对我们共同居住的地方——邻封的深情书写,她用了一辑的篇幅,里面分布了九篇文章,像天上的北斗七星,遥遥相望的同时,又相依相恋地分不开,走不出天空的被窝,走不出一草一木的呼吸、一砖一瓦的相守、一个节气与另一个节气的紧密衔接,东林寺对柚林的呵护,一条河流对村庄的情谊。当我通篇读完这本散文诗集,目光久久在《众鸟飞过的村庄》这一辑中停留,故乡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,像阳光照耀麦穗,迎春花滋养春天。

  鸟兽飞虫占山为王,草木繁盛、蔽径,

太阳一点点升高,阳光下一缕古典的炊烟会缓缓升起,在家的妇女,会用清水洒扫庭院,吃完早饭的孩子,背着书包像一只只出了笼子的鸟儿一样,高兴地飞出去。

我的故乡很平常,和中国大多数农村一样,有炊烟、有田野、有老屋、有河流、有彩霞,只是从我出生开始,它就伴随我成长,像一首曲子的音符,被山风弹唱,慢慢在我心里稳定为我成长的音准,给我营养,浓缩为我一生的基因。正如作者冯琳在《抒怀二十四节气》对立春的描写。

  这种情景似乎是原始森林的一部分。

在乡下,有着很多的鸟儿,比如布谷鸟、鸽子、啄木鸟、花喜鹊等等,它们的叫声都有着各自的特点,布谷鸟的叫声像是在浅吟低唱一首播种与收获的诗歌;鸽子的歌唱更像是一种亲情的呼唤;啄木鸟的歌声如同一种战鼓,就是在震慑;花喜鹊的歌声,最招人待见,这是报喜的歌声啊,谁家不期盼着喜事盈门啊!

泥土,从冬天的旅程中醒来。

  但它既不原始,也非森林,其实那正是现实一种。

庄稼长势正好,这是农人心中最大的幸福啊!这些土地上生长的五谷杂粮,就是他们衣食无忧的日子啊,就是他们一年又一年的财富啊!还有菜园子里的那些瓜果蔬菜,红的辣椒,绿的黄瓜,紫的茄子,五颜六色,在阳光下绽放着笑脸,这微笑会传染,不信你看那农人的脸蛋,不是被它们传染上了吗?

天空,一伸手就能挤出一滴水来。

  不成片的屋舍散落在那片荒野上,有如被人粗俗的画在一张皱纸上,

翻滚的麦浪,一浪紧接一浪地涌过来,硕大的麦穗里,麦粒正在灌浆,看那些偷吃的成群结队的麻雀,叽叽喳喳地叫着,飞翔着狂舞着,来偷食农人的劳动吹过,连稻草人都看不过去了,微风中,摇晃着身躯,在用力地驱赶这些入侵者。

迎春花苞,云一样涌动脸上的红霞。

  不成群的老人和孩子们呀偷生在那块难以开垦的坡地上。

庄稼是农人的命根子,是他们心中的宝,他们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这土地,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予了这庄稼,他们把自己的根,也像这庄稼一样,埋在乡下,埋在这土壤里。守护村庄,守望农田,他们已经习以为常,一辈子对故土的不离不弃,使他们都长成了一棵老树的模样,将自己的根深深地扎在那里。如今他们老了,被他们和土地一起养大的孩子飞了,长大了的儿女,挥舞着自己硬朗起来的翅膀,在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中,寻找梦想的方向。

屋檐下的灯笼,触摸到来自远方的第一缕光。

  好像一刹那回到了最初的无一个村庄的核心不再是人,

夕阳西下。我,这个被故土放飞的小鸟儿,今天站在故乡的身旁,面对养育自己的村庄,面对养育自己的庄稼,面对养育自己的亲人,做一次最幸福的回归。暮色中,我似乎看见,父母相互搀扶着,站在村口,站成了两棵老树的模样。

身披翠绿的忍冬藤,神采奕奕。

  而竟是自生自新的大自然!

花草

许是绽放得太久,腊梅拖着疲惫的神情,淡妆浓抹总相宜,羞涩的眸子,仍然散发迷人的光芒。

  洒马浪村,一个以少数民族语命名的村庄已经够稀有够渺小了吧?

在乡下,这花花草草是最常见的,在某些地方,它们甚至多过庄稼。

走过一个季节的沉寂,储备一身火,洋槐把自己站成一把巨伞。

  但是,它还要走向“无”。

每年的春天,它们都会在这乡下复活,鲜花鲜艳,小草碧绿,它们就像是一抹抹色彩,在给乡村的画卷着色,它们更像是一首首古典的诗词,为乡村的意境增添无尽的诗情画意。

今天,它要为村里最漂亮的出嫁姑娘举杯狂欢。

  “从无到无似乎是自然之理,似乎是合理的……”,

忘不了儿时和小伙伴们,在草地上追逐着奔跑着嬉戏着的样子,光着的脚丫,踩在软绵绵的草地上,像是小草在用自己的小手,轻轻地挠着你的脚心,痒痒的,十分舒服。看着我们追逐玩闹,那些绽放着的看热闹的小花,也跟着我们一起笑。

春,没有来得及绿的小草,忙不迭地绿。

  早晨的鸟鸣成立了这样的假设。

最多的该算是牵牛花了,这些长成喇叭状的花朵儿,阳光下张开自己的小喇叭,对着太阳,对着清风,一直在广播,我在想它一定有自己数不清的快乐,要对这个世界诉说。

没有来得及开的花,放开手脚正打算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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